马可摄影

舞台正对面

老婆学生物出身，后做班主任，发现学生晨操时频频以如厕为由逃操。遂于黑板上画一人体生理图，言，除婴孩与生理缺陷着不能忍耐，常人应遵守学校规定，忍耐不去。又言，除非膀胱胀得不行者，方可请假。晚饭后，老婆告知细节，我大笑，说，以后学生即使真是胀得想上厨所，为了面子也是不去了。妻亦大笑。2007年9月25日

在一个爱心公益捐款活动上，受助孩子的代表被要求认认真真的坐好，乍一看，很像政府各部门的一把手。这是一个崇尚老人与做官的社会，少年人如果不能学习成年人与老年人的处事态度与姿势，将被指责为不懂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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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血压让95岁的奶奶中风，卧床不起……

几位教会的老姐妹来为奶奶的灵魂祈祷。我常常思考的问题——人最终将要通往何方，是永生？还是虚无？这些人生的最终奥秘，似乎就快要向奶奶敞开了。

在这一点上，奶奶是幸福的。